五一前错峰去了趟泰国,3天华欣海边躺平+2天曼谷都市暴走,然后五一回家继续干活。

我曾是一个极度沉迷旅行的人,每年15天年假全部用来旅行 ,强忍工作的窒息和崩溃,全靠对过往旅行的回味和对未来旅行的期待续命。

去年裸辞后,本以为会报复式旅行,但我发现,旅行对我的意义好像变了:我仍然时不时去旅行,但我不再那么需要旅行了。

上班时,旅行是我捱到下一次出行的止痛片,是我逃离日常秩序的紧急出口,是我在水底长久憋气的片刻呼吸。

我贪婪地吸吮着异域的风光和街景,因为我需要储备足够多的高光时刻来熬过暗淡日常。

离职后,我尽可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我对待自己好像怜爱一个吃够了苦的小孩—“怎么开心怎么来”,这才发现,原来“日常”不一定和“暗淡”挂钩。

这个阶段,旅行更像是日常生活的变奏和调剂,像是吃惯了粤菜、换换口味吃一顿川菜。

我开始二刷一些目的地,不再执念于一定要看新的风景。

我的容错率提高了很多,不再每时每刻追求巅峰体验,吃到味道一般的餐厅也没事,反正我愿意的话还可以多待一天,不会埋怨又浪费了一顿饭的机会。

我开始慢下来和旅途中的人聊天。过去在苏兹达尔遇到的爷爷畅谈中俄友谊,在日本乡下酒馆遇到的老奶奶和我们分享她年轻时成为高尔夫冠军的光辉历史,但因为我的“自我”太沉重了,心里时刻压着一块巨石,所以无法对他人产生打自心底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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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让我下定决心离职的正是一次泰国旅行。当时去普吉恰好撞上泼水节,在和来自世界各地的陌生人激情水战后,回到周一的工位,盯着空洞的周会PPT出神,我决定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此生再也不要。

是的,裸辞后的我仍然会旅行,但我不再那么急迫地需要旅行了。至此,旅行和我好像进入了更健康的关系。